请缘老住持象耳山有诗次韵 其二

晁公遡 · 宋代 · 诗

中岩尊者幸同堂,浪走诸方有底忙。
若道渠侬棒可畏,新罗未过合思量。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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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幸曾与中岩高僧同堂参修禅法,你却四处云游诸方到底在忙些什么。
如果说禅门祖师的棒喝机锋令人畏惧,那新罗祖师尚未渡海东来之时就该向内参究思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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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岩尊者指蜀地中岩山的禅门高僧,是当时蜀地公认的禅林大德。
  • 浪走漫无目的地奔走,此处指禅僧四处行脚云游。
  • 有底宋代蜀地方言,意为“有什么”。
  • 渠侬禅门常用口语,意为“他”,此处代指行棒喝接引学人的禅门祖师。
  • 指禅门著名的“德山棒”,禅师大喝或用棒击打学人,破除其迷执妄念,是峻烈的禅门接引方式。
  • 新罗古代位于朝鲜半岛的古国,此处代指禅宗尚未东传至中土的时期。
  • 合思量合意为“应当”,指向内参究自我本性,明悟禅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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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禅诗中以机锋相酬的代表性作品,全无普通应酬诗的陈腐气息。

开篇两句以旧交叙起,语带戏谑,调侃缘老四处云游的行脚生涯,自然消解了客套的疏离感。后两句活用禅门“德山棒”的经典公案,翻出全新意趣:世人多畏惧禅门棒喝的峻烈,却不知明心见性的功夫本就不假外求,不必等到祖师西来、棒喝加身才肯参究,暗合邀请缘老留山就地弘法的本意,语短意长,禅理通透,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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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晁公遡所作的次韵禅诗,属于《请缘老住持象耳山有诗次韵》组诗的第二首。

象耳山地处今四川眉山境内,是唐宋时期蜀地极负盛名的禅宗丛林,晁公遡长期寓居蜀地,与当地禅林往来密切,为了邀请高僧缘老留任象耳山住持,便依缘老此前所作原韵写下这组诗,全无世俗应酬的虚浮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