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咏史短章篇幅短小,讽刺犀利,活画出亡国暴君昏顽至死的面目。
开篇两句运用对比,从大禹辛勤创业落笔,将先祖创业的艰辛,和后代子孙荒淫误国的荒唐相对照,暗含对夏桀失国的批判,兴亡之感已经隐含其中。
最见功力的是后两句,诗人精准抓住史书记载中夏桀死前“吾悔不遂杀汤于夏台,使至此”的原话,点破了暴君至死不悟的本质:直到国亡身死,夏桀都从不反省自身荒淫无道的罪过,反而只后悔没有提早除掉反对自己的人,这种刻入骨髓的昏暴无耻,被诗人用短短十四字戳穿,讽刺入骨。
全诗借古讽今,既批判了历史上昏暴君主的通病,也暗含着对南宋当政者不修德政、不悟国弊的警示,短小精悍,余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