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

王十朋 · 宋代

去年今日别吾家,我鬓苍然尔未华。
日似去年人不见,鬓毛白尽眼添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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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今日你与我在家分别,那时我的鬓发已经斑白,你还没有变得苍老。
如今日子还是如同去年一般,可你却再也不能相见,我的鬓发全已变白,眼睛也变得昏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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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苍然形容鬓发斑白、苍老的样子。
  • 你,指诗人所怀念的对象。
  • 未华华指鬓发花白,未华即还没有变得苍老斑白。
  • 眼添花指眼睛变得昏花,既写年老衰老,也暗含悲恸伤心导致视线模糊之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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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今昔对比,以浅淡语写深痛情,含蓄蕴藉,感人至深。

开篇从"去年今日"落笔,先点出分别的时间,以"我鬓苍然"对"尔未华",早就埋下了今昔对比的伏笔。后两句一转,说时序流转,日子还是去年同一个日子,可当初分别的人却已经永隔幽明,而诗人自己也在这份思念中越发衰老,鬓发全白、双眼昏花。

全诗没有一句直接抒发悲痛的言语,只通过鬓发的变化与人事的变迁对照,将物是人非、生死相隔的哀思融入平实的叙述之中,语浅情深,余哀不绝,读来令人怆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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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王十朋晚年的忆怀之作,当作于又一年同一日期,追怀去年今日分别后已然辞世的亲友(据推测多为亡妻)。

诗人重临旧境,见时序依旧,而人事全非,感怀自身衰老与故人长逝,因而写下这首抒情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