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三首 其一

地炉无火客囊空,雪似杨花落岁穷。
拾得断麻穿坏衲,不知身在寂寥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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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暖的地炉里没有火种,游方僧的行囊空空如也,大雪像杨花一样飘洒,正值一年将尽的寒冬。
捡来散落的断麻缝补破旧的僧衣,全然不觉自己正身处这般清寂寥落的境遇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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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地炉地上挖凿的用于取暖烧火的土炉,是古代贫寒人家常用的取暖设施。
  • 客囊游方僧人的行囊,这里指代诗人随身的全部财物。
  • 落岁穷一年即将走到尽头,指岁末寒冬的时节。
  • 坏衲缝补过很多次的破旧僧衣,“衲”原本指用碎布拼接缝制的僧衣,后来也代指僧人。
  • 寂寥冷清孤寂、清寒寥落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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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以白描手法直写游方僧人的清苦日常,全无刻意造作的痕迹。前两句铺陈环境,地炉无火、行囊空空、大雪纷飞、岁暮天寒,层层渲染出极端清贫的生存处境,却没有半分哀怨愁苦的语气。

后两句笔锋一转,写主人公拾断麻补旧衣的日常动作,全然不觉身处寂寥苦寒之中,尽显禅门修行者物我两忘、安之若素的境界,将寻常的苦厄境遇转化为充满禅意的自在状态,是宋代禅偈中以日常见真意的典型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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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行机所作的禅门偈颂,属于他的组诗《偈三首》中的第一篇。

释行机一生多游方行脚,居无定所,这首诗作于岁末天寒之时,记录了他作为云游僧人清苦却安然自在的日常修行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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