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十二溪女图

王灼 · 宋代

霞珮缀仙班,春风拥髻鬟。
应无世间梦,怅望碧溪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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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佩云霞纹饰的华美玉佩,位列神仙行列,和暖春风簇拥着她们秀美的环形发髻。
本该全然断却凡世间的俗梦俗念,却仍在青碧的溪湾边满含惆怅地凝神远望。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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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霞珮装饰有云霞纹样的玉佩,是神话传说中仙人专属佩戴的华美饰物。
  • 仙班神仙的序列行列,此处直接点明画中溪女的神女身份。
  • 髻鬟古代女子将头发挽成环形的蓬松发髻,此处用来形容神女发型的灵动秀美。
  • 怅望带着若有所失的惆怅情绪,凝神远望。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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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绝句体量短小却极见功力,前两句从神女的身份特质落笔,霞珮、春风两个意象一实一虚,把静态的画作写出了流动的暖意,烘托出十二位溪女超凡出尘的飘逸仙气。

后两句跳出了“仙人全无俗念”的常规书写逻辑,反而点出神女在碧溪边怅然凝望的细微情态,为清冷的仙意添上了一丝属于凡人的柔软情思,余味悠长,精准捕捉到了原画最动人的神韵,是宋代题画诗中以少胜多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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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南宋诗人、学者王灼的典型题画作品,创作于他寓居成都碧鸡坊的时期。

王灼一生博览群书,精通音律与诗文,他观赏前代流传的《十二溪女图》,图中所绘为传说里居于水畔的十二位神女形象,观画有感便写下了这首极简传神的五言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