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

非心非佛亦非物,五凤楼前山突兀。
艳阳影里倒翻身,野狐跳入金毛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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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执着于本心执念也不执着于佛理名相,
更不攀附任何世间外物的表象。如同在帝王居所的五凤楼前,一座孤峰拔地而起,全然独立无依。在艳阳普照的光明禅境之中,彻底翻转所有过往的知见与习气。此前落于邪见的野狐修行人,此刻终于契入了金毛狮子代表的究竟佛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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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心非佛禅宗核心义理,指既不执着于“即心即佛”的常规认知,也不落于否定心佛的极端边见,破除所有二元对立的执念。
  • 五凤楼原指古代皇宫正门的高阙,这里代指禅门最顶尖的究竟觉悟境界。
  • 突兀高耸挺拔、独立无依的样子,这里形容禅悟之后不攀附任何外物的超脱状态。
  • 野狐出自禅宗著名的野狐公案,代指未得究竟解脱、落于邪见偏差的修行者。
  • 金毛窟金毛狮子的居处,禅宗以金毛狮子代表佛的无上大法,这里代指彻悟的至高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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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颂完全跳出了常规诗词的写景抒情范式,全用禅宗专属的机锋意象,层层递进展现破执开悟的完整心路历程。

开篇两句直接扫空所有认知边见,以五凤楼前突兀孤山的奇特意象,写出悟境独立超越、不与万法为侣的绝大气度。后两句活用野狐禅的传统公案,把参禅者从落于半知半解的迷执状态,到彻底翻转身心、契入佛性究竟境界的过程写得活灵活现,充满灵动的张力,是宋代士大夫禅偈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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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南宋士大夫葛郯所作的禅门偈颂,属于典型的禅宗开悟诗。

葛郯官至常州知州,平生深究禅理,与当时诸多禅林高僧交游密切,这首颂是他参禅有得之后,以禅宗特有的机锋语记录自身破除执念、彻见本性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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