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虞美人草

萧德藻 · 宋代

鲁公死后一抔荒,谁与竿头荐一觞。
妾愿得生坟土上,日翻舞袖向君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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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霸王项羽死后只留下一抔荒坟,还有谁会到他的墓前举杯洒酒祭奠呢?
虞姬甘愿化身生长在墓边的土地上,每日拂动枝叶像舞动舞袖朝向她的君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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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鲁公指项羽,项羽早年曾被楚怀王封为鲁公。
  • 一抔一捧,“一抔荒”代指项羽的荒坟。
  • 荐一觞献上一杯酒祭奠。觞是古代的酒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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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多数咏虞美人草作品只描摹草的舞动姿态、泛泛感叹虞姬殉情的俗套,开篇先从项羽身后的冷落荒坟落笔,以反问写出英雄死后无人凭吊的苍凉感。

后两句笔锋陡转,以拟人化的奇思赋予虞美人草忠贞的人格,将草木的自然摇动转化为虞姬千年不变的献舞执念,把生死相随的深情写得格外动人,立意新颖奇巧,语浅而情挚,是宋代咏物诗中别出心裁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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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萧德藻的咏史咏物名篇,所咏的虞美人草是楚地民间传说中虞姬死后血痕浸染土地生出的异草,相传此草遇风便会翩然舞动,仿佛虞姬当年为项羽起舞的姿态。

萧德藻一生沉沦下僚,辗转江湖,多有对历史兴废、生死相知典故的感怀,这首诗便是他途经项羽墓所在地,见虞美人草而作的咏叹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