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心泉

修绠何妨汲,羸瓶不自任。
从渠清彻底,伴我岁寒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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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井绳尽可从泉中汲水,破败的水瓶本就无力胜任盛水的事。
任凭这泉水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长久陪伴我历经寒苦也不变的坚贞本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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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修绠汲水所用的长绳,古时常用于从深井中取水。
  • 羸瓶破败缺损的水瓶,语出《周易·井卦》,原指汲水时容易倾覆的残损容器。
  • 岁寒心典出《论语·子罕》“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指代历经磨难仍不肯改易的高洁坚贞的本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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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篇托物言志,以莹心泉为核心意象,没有堆砌华丽辞藻,格调清劲冲淡,情理兼备。

前两句从汲水的日常场景落笔,写泉水的清冽不受汲水器具优劣的影响,暗喻本心澄澈不会被外物所裹挟。后两句直接将泉水特质与诗人的精神追求融为一体,泉水“清彻底”的属性,恰好对应诗人不肯随俗浮沉、坚守寒素操守的品格,物我相契,余味悠长,是宋代性理诗中咏物抒怀的代表性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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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绝句是南宋理学家李吕的咏物言志作品,收录于其个人文集《澹轩集》中。

李吕终身隐居不仕,以讲学著书为业,这首诗是他闲居乡野时,游览山间名为莹心泉的清冽泉眼,触景生情写下的作品,借泉水抒发自己的人生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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