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袍

青衫犹是国工裁,破箧尘侵手自开。
莫笑浑如霜叶暗,两朝曾见圣君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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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这件旧青衫还是当年技艺精湛的工匠裁制的,我亲手打开积满灰尘的破箱子把它取出来。
不要笑话它颜色黯淡得像经霜的枯叶,它可是亲眼见证过两朝圣明君主临朝的岁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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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衫中国古代低级官员所穿的青色官服,这里代指诗人早年为官时穿的旧官袍。
  • 国工技艺达到国家级水准的优秀工匠。
  • 破箧破旧的竹制小箱子。
  • 浑如完全像,简直如同。
  • 两朝指陆游亲身经历的宋孝宗、宋光宗两朝,代指南宋朝廷一度锐意北伐、有志之士得以施展抱负的时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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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一件不起眼的旧官袍为核心意象,小中见大,借日常微物承载了极为厚重的人生感慨与家国情怀。

全诗纯用白描,前两句平实叙事,将诗人对旧物的珍视之情娓娓道来,没有半分刻意煽情。后两句笔锋陡转,从旧袍黯淡如霜叶的外观翻出全新立意:旧袍虽旧,却见证过诗人人生中最富锐气的年华,也见证过南宋朝廷一度谋求恢复中原的黄金时期,暗寓诗人即便年老落魄,平生的报国初心与人生信念也从未消磨,语淡而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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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陆游晚年退居山阴故里闲居时所作。

陆游一生始终秉持抗金复国的志向,虽屡遭挫折却从未改其志,晚年翻出早年为官时穿过的旧官袍,睹物生情,以小物件寄寓平生的家国感慨,写下这首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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