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诗以忆昔与记梦双线绾合今昔,没有刻意铺陈激烈的情绪,却在平淡的叙事中藏着沉厚的人生怅惘。开篇先描摹年少时身着便服纵情游春的潇洒意气,毫无迟暮之人的自怜情态,将少年时代的鲜活状态写得跃然纸上。
紧接着笔锋陡然转回到当下现实,写自己漂泊剑南多年,饱经世事摧折,如今双鬓早已斑白憔悴,现实里数十年的起落与失意都压在心头,偏偏在梦境之中,他又变回了当年肆意游赏的少年,登上了驶向暗门的旧船。
短短四句二十八字,将数十年的人生浮沉、壮志未酬的悲凉都藏在虚实对照的结构里,以梦境的鲜活美好反衬现实的失意蹉跎,余味悠长,尽显陆诗独有的沉挚厚重的艺术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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