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杂题六首 其五

荒郊寒雨晚凄凄,四壁穿颓旋补泥。
物我元须各安稳,自苫牛屋织鸡栖。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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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郊野外寒雨飘洒,傍晚时分凄冷萧瑟,屋舍四壁破漏颓坏,随即取泥修补缝隙。
万物与我原本就该各自安适稳妥,我亲自为牛屋铺盖茅草、编织鸡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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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凄凄形容寒凉凄清的样子。
  • 穿颓破漏、颓坏,指墙壁有破损的洞隙。
  • 旋随即、立刻。
  • 元通“原”,本来、原本。
  • 苫用茅草等覆盖、铺垫。
  • 鸡栖鸡窝、鸡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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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全无刻意雕琢的痕迹,以白描手法记录乡居冬日的寻常琐事,开篇以寒雨荒郊的凄清氛围铺垫,却没有半点贫居的愁苦之态,反而自然落笔到补葺破屋的平实行动上,尽显从容淡定的心境。

后两句“物我元须各安稳”是全诗的核心意旨,体现出陆游此时已经跳出个人穷通得失的计较,将人文关怀投射到周遭所有生命之上:不止要让自身居处安适,也要让牛、鸡这些相伴的家畜拥有安稳的栖身之所,这种愿万物各得其所的仁者心境,让这首短诗的格局远超一般的闲适诗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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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陆游晚年退居山阴农村时期创作的组诗作品,六首诗均围绕初冬乡居的日常见闻展开,记录闲居生活的细碎感怀。

当时陆游罢去官职远离朝堂纷争,长期与乡邻农人共处,对普通农家的生计日常有极深的共情,这首小诗就是他从平凡劳作中生发出的人生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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