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忽起从戎之兴戏作四首 其二

铁马渡河风破肉,云梯攻垒雪平壕。
兽奔鸟散何劳逐,直斩单于衅宝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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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马踏过冰封的黄河,凛冽寒风如利刃割刺肌肤,攻城云梯直逼敌营堡垒,漫天大雪填平了城外的壕沟。
敌军像受惊的鸟兽一般四散奔逃,根本用不着费力去追击,径直砍下敌军统帅的头颅,用他的鲜血来祭我的宝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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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铁马披着铁甲的战马,是古代精锐骑兵的坐骑。
  • 云梯古代军事作战中专门用来攀登城墙、攻打堡垒的长梯。
  • 单于原本是汉代匈奴最高首领的称号,这里代指入侵中原的金朝敌军统帅。
  • 衅古代的一种礼制,新制成的刀、钟等器物,会宰杀牲畜将鲜血涂在器物的缝隙上完成祭祀,这里指用敌人的鲜血祭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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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笔力雄健凌厉,全无衰飒之气,开篇两句便勾勒出雪夜北伐的酷烈行军场景,寒风割肉、大雪平壕的极端环境,非但没有成为进军的阻碍,反而衬出宋军一往无前、不畏艰险的高昂士气。

全诗虽题为“戏作”,却没有半分戏谑轻浮的意味,后两句直写势如破竹的胜势,“直斩单于衅宝刀”的豪言壮语,正是陆游一生矢志报国的精神投射,把他渴望上阵杀敌、收复故土的迫切心情展现得淋漓尽致,是陆诗爱国豪放风格的典型代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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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七言绝句创作于宋孝宗淳熙年间,当时陆游被主和派弹劾罢官,闲居在山阴老家,早已年逾六十,却始终未曾消解收复中原、报国杀敌的壮志。

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诗人触景生情,忽然涌起奔赴疆场从戎杀敌的豪兴,便以“戏作”为题写下这四首短诗,这首是其中的第二首,完全以想象之笔铺写自己理想中的作战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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