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贫居日常起笔,以家国忧思收束,将个人身世之叹与家国命运之悲紧密结合,情感沉郁顿挫,极具陆游诗作的典型风骨。
前两联全部化用典实,铺陈自己晚年闲居的清贫处境,没有刻意渲染愁苦情绪,却在平实的叙述中透出几分无奈,为后文的直抒胸臆做足了情绪铺垫。
颈联笔锋陡然一转,跳出个人饥寒的小格局,即便身处困穷,诗人效法古贤、坚守道义的壮心丝毫未减,只是眼见时局颓败、恢复无望,吐出的言语自然带着挥之不去的悲凉,将老而弥坚的志士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尾联更是将批判的矛头直接指向满朝文武公卿,斥责这些身居高位者只顾明哲保身、不肯担当恢复中原的重任,发出社稷江山无人可托的沉痛诘问,把全诗的情感推向高潮,尽显陆游一生“位卑未敢忘忧国”的赤诚本色。
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