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九后风雨不止遂作小寒三首·其二

菊枝欹倒不成丛,井上梧桐叶半空。
射虎南山无复梦,雨蓑烟艇伴渔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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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的枝条被连日风雨吹得歪斜倒伏,再也不成花簇的模样,井边的梧桐树叶也已半数飘零,枝头萧疏半空。
当年南山射虎的豪情壮志再也不会进入梦境,今后只能身披雨蓑、驾着雾霭中的小舟,相伴渔翁度过余下岁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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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九即重阳节,农历九月初九,传统节日有登高、赏菊的习俗。
  • 欹倒歪斜倒伏。
  • 射虎南山化用《史记·李将军列传》中李广南山射虎的典故,此处代指诗人早年驰骋疆场、杀敌报国的壮志豪情。
  • 雨蓑烟艇披着防雨蓑衣,乘着雾霭笼罩的小舟,代指隐居江湖的闲散生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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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萧瑟秋景起笔,情景交融,毫无刻意雕琢之痕。开篇两句紧扣重九后风雨不止的时节特点,菊残桐疏的清冷画面,恰好衬出诗人暮年的寥落心境。

后两句笔锋陡转,用李广射虎的豪迈典故和眼前渔樵隐居的日常形成强烈反差,把壮志难酬、报国无门的沉郁悲愤藏在看似平淡的叙说之中,语极淡而情极深,是陆游晚期闲居诗的典型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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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宁宗庆元年间,陆游晚年退居故乡山阴(今浙江绍兴)时所作。

当时陆游已年逾七旬,罢官闲居多年,重阳过后连日风雨凄寒,诗人触景生情,写下这组绝句抒发暮年的沉郁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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