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短章作为组诗的一部分,紧紧围绕唐军进取长安的行军脉络展开,风格古朴简劲,完全符合鼓吹军歌的体制要求。
开篇仅八字“既涉于浐,乃翼乃前”,就把渡河后大军整肃向前的状态写得干净利落,没有多余修饰,却自带千军万马的雄健气势。随后“孰图厥犹,其佐多贤”宕开一笔,点出唐军取胜的根本:谋略得当,辅弼多贤,暗含了王者之师得道多助的内核,升华了诗歌的立意。
后四句铺写行军声势,“宛宛周道,于山于川”写出大军一往无前、跨越山河的开阔气势,画面舒展宏阔。结尾“远扬迩昭,陟降连连”收束全诗,写出唐军声威远播、队伍连绵不绝的旺盛士气,为后续攻取长安的叙事做了完美铺垫。全诗四言古朴,语言庄重简劲,把开国创业的雄健气象表现得十分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