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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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武 五

柳宗元 · 唐代

既涉于浐,乃翼乃前。
孰图厥犹,其佐多贤。
宛宛周道,于山于川。
远扬迩昭,陟降连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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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渡过了浐水,军队整肃向前开进。
谁能想到谋略如此周全,辅佐主君的多是贤才。
平坦绵长的官道延伸,穿越高山横跨大川。
威名远扬近地也显耀,队伍进退连绵不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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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浐]:即浐水,古水名,位于今陕西西安境内,注入渭河,是唐军进取长安的必经之路。
[乃翼乃前]:翼,指军队行伍整肃有序的样子;乃为语助词,无实义。
[孰图厥犹]:孰,谁;图,谋算;厥,其;犹,通“猷”,指谋略、方略。
[宛宛]:形容道路绵长舒展的样子;周道,指征伐通行的官道。
[迩昭]:迩,近;昭,显明,指近处也能清楚感受到唐军的声威。
[陟降连连]:陟降原指升降进退,这里指军队行止,连连形容队伍连绵不绝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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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章作为组诗的一部分,紧紧围绕唐军进取长安的行军脉络展开,风格古朴简劲,完全符合鼓吹军歌的体制要求。

开篇仅八字“既涉于浐,乃翼乃前”,就把渡河后大军整肃向前的状态写得干净利落,没有多余修饰,却自带千军万马的雄健气势。随后“孰图厥犹,其佐多贤”宕开一笔,点出唐军取胜的根本:谋略得当,辅弼多贤,暗含了王者之师得道多助的内核,升华了诗歌的立意。

后四句铺写行军声势,“宛宛周道,于山于川”写出大军一往无前、跨越山河的开阔气势,画面舒展宏阔。结尾“远扬迩昭,陟降连连”收束全诗,写出唐军声威远播、队伍连绵不绝的旺盛士气,为后续攻取长安的叙事做了完美铺垫。全诗四言古朴,语言庄重简劲,把开国创业的雄健气象表现得十分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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