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仲谦挽词

怀器潜山泽,逢时起薜萝。
星辰占宝剑,雷雨化龙梭。
禹穴书虽富,浯溪石未磨。
门闾更须筑,有子继三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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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怀才器隐匿在山林水泽之间,恰逢圣明时世就从草野出仕。
星象早预兆你身怀宝剑般的奇才,雷雨之中你如化龙的神梭超脱凡俗。
你像禹穴藏书那般学识宏富,才德足以镌刻浯溪石碑却尚未留名。
更应当为你的家门修筑旌表的门闾,你有优秀的儿子能继承科举及第的荣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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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怀器身怀出众的才能与远大抱负。
  • 薜萝薜荔与女萝,两种攀援类野生植物,代指隐者所居的山野草莽之地。
  • 星辰占宝剑用《晋书·张华传》典故,张华见斗牛二星之间常有紫气,占卜得知是丰城埋藏的宝剑精气上冲星斗,此处喻指逝者的奇才早为天相所识。
  • 化龙梭用《晋书·陶侃传》典故,陶侃少时捕鱼得一织梭,挂在壁上随即雷雨大作,梭化作龙飞去,此处喻指逝者超凡脱俗的禀赋。
  • 禹穴相传为大禹藏书的石室,在今浙江绍兴,此处代指极为丰富的藏书与渊博学识。
  • 浯溪在今湖南祁阳,唐代元结曾在此刻石立碑铭记功业,此处代指可以镌刻功德的金石载体。
  • 门闾更须筑古代民俗,家中有贤德子弟显达,便专门修筑里巷的门闾加以旌表表彰。
  • 三科宋代科举常科中的进士、明经、制举三科,此处代指科举功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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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没有一般悼亡作品的悲戚哀婉,反而以大量典雅贴切的典故层层铺陈,对逝者的生平才德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开篇两句概括逝者从隐居草野到顺应时世出仕的完整人生轨迹,叙事简洁而饱含敬意。中间两联用宝剑、龙梭、禹穴、浯溪四个典故,既赞叹其学识超凡禀赋异于常人,也暗含痛惜其功业未及彰显就离世的遗憾。

收尾两句笔锋一转,从对逝者的追念转向对其后人的期许,哀而不伤,立意高远,尽显诗人对友人的真挚情谊与温厚的人文关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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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是南宋诗人陆游为悼念友人莫仲谦所作,莫仲谦一生才学出众却大半生隐居草野,出仕未久便辞世,身后留有聪慧善学的子嗣。

陆游与莫仲谦交谊深厚,痛惜其才高位卑、功业未竟的遭际,便以这首饱含敬意的挽词追念逝者,同时也寄予了对其后人的美好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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