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对镜所见的衰老之态起笔,没有落入普通咏老诗的叹嗟消沉,反而将个人生命的迟暮之感与家国的沉痛感紧密绾合。前两句写朱颜凋尽、满头皆白,无论是求仙的超脱还是世俗的富贵,对诗人而言都早已是渺茫无关的身外之物,暗合他一生只为收复中原的执念奔走的人生选择。
后两句笔锋一转,将个人怅惘升华为整个时代的悲愤:金兵的铁蹄踏碎了中原故土,通往北方边塞的道路早已被尘沙阻断,诗人只能在江南的残山剩水之间,空自听着凄切的琵琶曲,遥想沦陷于敌手的石州等地的父老。全诗语短情长,沉郁悲凉,是陆游爱国绝句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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