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跳出了陆游惯常的豪放悲愤风格,满溢着历经世事后归于冲淡的安闲气息。开篇两句铺陈午睡的周遭环境,暖被、稳毡、纸阁、油窗都是极朴素的日常物件,却被写得暖意融融,足见诗人此时脱离世俗羁绊后的平和心境。
后两句从午睡的状态自然生发,饱食无事、酣睡终日的日常场景,最后落到“自疑身在结绳前”的浪漫遐想,把普通的闲居睡意,上升到对无争无扰的淳朴理想社会的向往,也暗含了诗人对南宋官场奔竞钻营、世风浮华的厌弃。
全诗几乎全用白描手法,语言平实浅白,没有晦涩用典,在细碎的日常叙事里藏着醇厚的人生况味,是陆游晚期闲适诗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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