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极浅近的日常小事,写出了诗人极真实的内心矛盾。
开篇先点出“两忘尧桀”的齐物境界,说明诗人主观上想要放下所有爱憎分别,获得内心的安宁,可紧接着就写这种刻意消解的念头根本无法持久,刚扫去就又复生,直白袒露了自己根本做不到完全超脱的真实状态。
后两句以闻枭的日常小事收束,明明是安稳无事的闲居时刻,诗人却对枭的恶声格外敏感,哪怕有悦耳莺语相伴也无法消解这份厌恶,恰恰印证了他根本不可能真正忘却世间的是非善恶,那份对奸邪的憎恶、对正道的坚守早已深入骨髓,所谓的“心平”不过是诗人在屡屡受挫之后试图寻求自我宽慰的设想,骨子里的爱憎分明从未有半分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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