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读白集爱其贫坚志士节病长高人情之句作古风十首 其一

君子亦有慕,不慕要路津。
君子亦有耻,不耻贱与贫。
风俗未唐虞,诗书非一秦。
展转不能瞑,卧听鸡唱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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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心中也自有向往的事物,绝不会向往权贵盘踞的显要仕途。
君子心中也自有引以为耻的事,绝不会以身份低贱、生活清贫为耻辱。
如今世风虽不及唐尧虞舜的上古盛世,但诗书文脉并未像秦朝那样遭彻底断绝。
我心绪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卧在床榻静听晨鸡啼鸣迎来拂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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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要路津原指重要的渡口,这里代指权贵云集的显要仕途位置。
  • 唐虞指唐尧与虞舜,传说中上古太平时代的两位贤明君主,代指政治清明的理想盛世。
  • 展转同“辗转”,形容心绪不宁、翻来覆去无法安睡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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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开篇直接点明君子的价值取舍,将对道义的坚守置于对功名利禄的追求之上,立意刚正坦荡,毫无矫饰。

诗人反用汉代《古诗十九首》中“何不策高足,先据要路津”的典故,跳出世俗对富贵的追捧,凸显出自己不慕荣华、安贫守道的崇高志节。末两句以夜不能寐、卧听晨鸡的细节收束,把抽象的志节追求转化为极具画面感的生活场景,余味悠长,尽显诗人老而弥坚的济世情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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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陆游晚年退居山阴的闲居时期。

诗人展读白居易的文集,读到“贫坚志士节,病长高人情”两句时深有共鸣,联想到自己一生守道的经历,心有所感,于是接连创作了十首古风抒发情志,本首是组诗中的第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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