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堂杂兴十首 其五

方石斛栽香百合,小盆山养水黄杨。
老翁不是童儿态,无奈庵中白日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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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正的石制花盆里栽种香气清幽的百合,小巧的盆山之中养护着喜水的黄杨盆景。
我这老翁并不是效仿孩童贪玩的模样,只是闲居在这书庵里,漫长的白日时光实在难以消磨。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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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龟堂陆游晚年在山阴故居的书室名号,他晚年也以龟堂作为自己的自号。
  • 方石斛方正形制的石制花盆,“斛”在这里指敞口的容器。
  • 水黄杨一种耐湿喜水的黄杨品种,植株小巧,是古代十分常见的盆景素材。
  • 庵这里并非指佛寺,是陆游对自己狭小书室的谦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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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极浅白的语言写出了陆游晚年闲居的复杂心境,前两句纯用白描铺陈眼前细碎的闲居小景,石盆百合、小盆黄杨,都是文人案头常见的清玩,画面清和雅致,满是悠然的日常气息。

后两句笔锋轻转,看似自嘲自己并非贪玩的孩童,只是闲居时日太长才摆弄这些花草,实则在闲适的表层之下藏着壮志难酬的深层怅惘:一生以恢复中原为己任的英雄,被迫困守书庵消磨漫长白日,这份看似平淡的闲情背后,是他无法施展抱负的深沉落寞,以浅语藏深情,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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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宁宗嘉泰初年,当时70余岁的陆游罢官退居山阴故里,已经闲居多年。

龟堂是陆游为自己山阴居所的书室取的名号,他晚年自号龟堂老人,这组杂兴诗都是他日常闲居时随感写下的短章,记录了他晚年远离官场、寄情草木的普通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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