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泰辛酉八月四日雨后殊凄冷新雁已至夜复风雨不止是岁八月一日白露二首 其一

残暑方炎忽痛摧,无情风雨亦奇哉。
但嗟不为贫人计,未动秋砧雁已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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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留的暑气正处于盛热之时,忽然就被风雨猛烈驱散,这看似无情的风雨来得实在奇异。
我只嗟叹它不肯为贫苦百姓的生计考量,还没到动用秋砧捣制寒衣的时节,南归的大雁就已经早早飞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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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残暑指夏末秋初还未完全消退的残留暑热。
  • 痛摧指被猛烈地摧折、驱散,这里形容暑气消退得极为彻底迅速。
  • 秋砧秋日捣衣用的垫石,古代民间有入秋后捣制寒衣准备过冬的习俗,通常在白露之后一段时间才会开始捣衣。
  • 新雁秋季刚刚从北方向南迁徙的初归大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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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跳出了传统悲秋题材多抒发个人愁绪的局限,将观察视角落到底层普通民众的生计之上,延续了陆游诗歌一贯的民本关怀底色。

前两句以看似赞叹的语气写风雨来得突兀反常,暗含对骤寒突降的讶异,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将物候反常和贫人的现实困境直接关联:秋寒提前到来,贫苦百姓还没来得及准备冬衣,大雁却已先至,暗示寒冻的苦难即将降临到缺衣少食的穷人身上,全诗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语浅情深,立意远超普通的即景小诗。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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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宁宗嘉泰元年(公元1201年),也就是干支纪年的辛酉年,当时七十七岁的陆游正闲居在故乡山阴(今浙江绍兴)。

这一年的白露节气恰好是八月初一,白露刚过去三天便连降风雨,气温骤降凄冷异常,本该晚些抵达的新雁提前出现,陆游见反常物候心生感慨,便创作了这组两首绝句,本首是其中的第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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