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道人不饮酒食肉囊中不畜一钱所须饭及草屦二物皆临时乞钱买之非此虽强与不取也二首 其一

万里飘如不系船,空囊短褐过年年。
食时无饭芒鞋破,只向街头旋乞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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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道人漂泊万里如同没有拴系的小船,囊中一无所有、身着粗布短衣度过岁岁年年。
到饭点的时候没有存粮脚上的草鞋也穿破了,他只走到街头临时乞讨必需的饭钱和买鞋的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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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系船没有拴系缆绳的船,这里用来比喻人行踪漂泊无定,不受世俗羁绊。
  • 短褐用粗麻布制成的短衣,是古代贫苦平民的常见穿着。
  • 芒鞋也叫草屦,就是用芒草编织的草鞋,是云游道人常穿的鞋履。
  • 旋乞钱临时乞讨钱财,旋是临时、随即的意思。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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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纯用白描手法,没有任何刻意的夸饰,就将钱道人清介孤高的形象刻画得鲜活生动。前两句先从整体落笔,用“不系船”的比喻点出他不受世俗名利束缚的散淡状态,“空囊短褐”的细节则直接点明他常年安于清贫的生活状态。

后两句聚焦他行事的特殊准则:哪怕到了无饭可吃、鞋子穿破的窘迫境地,他也绝不接受别人无故赠送的财物,只肯为了当下必需的饭和草鞋临时乞讨,足见他持守原则、丝毫不肯贪取分外之物的品格。陆游写这首诗,既是对钱道人风骨的赞许,也暗含了对当时官场中贪鄙逐利、钻营无度的不良风气的批判。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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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陆游晚年退居山阴(今浙江绍兴)时期的作品,收录于《剑南诗稿》中。

当时陆游闲居乡野,接触到不少行事特立独行的民间隐者,这位姓钱的道人持守清苦、一介不取的高洁品性,让素来推崇风骨的陆游十分赞赏,因此特意创作两首组诗记录他的行迹,这是其中的第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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