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怀十首以竹药闭深院琴樽开小轩为韵 其九

天镜环千峰,苍翠立云表。
渔舟破浪来,泛泛一叶小。
云门若耶间,迨此素秋杪。
登览不可迟,去若孤鸿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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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澈如明镜的湖面环绕着千座青峰,苍翠的山峦挺拔耸立在高远云际。
渔舟劈开波浪缓缓驶来,漂荡在水面上像一片小巧的树叶。
在云门山与若耶溪之间的这片山水里,正赶上这清和暮秋的好时节。
登高览胜千万不要迟疑拖延,尽兴离去时要像孤鸿一般矫然高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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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镜此处指澄澈如明镜的湖面,也可喻指明净无云的秋日天空。
  • 云表云外,指高耸出云的天际位置。
  • 云门即云门山,在今浙江绍兴境内,是浙东历史上久负盛名的游览胜地。
  • 若耶即若耶溪,绍兴近郊的著名溪流,相传为古代西施浣纱之处。
  • 素秋杪素秋即秋天,古人以五色配四季,秋属金对应白色,故称素秋;杪指末尾,素秋杪即暮秋时节。
  • 孤鸿矫孤飞的鸿雁矫健高飞,此处用来形容无拘无束、舒展自在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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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篇以清疏的笔调勾勒浙东秋山的胜景,开篇先从大处落笔,写湖山环抱、峰入云间的开阔画面,意境清旷澄澈,全无古典秋诗常见的衰飒悲凉之气。

后四句转入人事与情志的抒发,渔舟泛波的细节为阔大的山景添上了灵动的烟火气,最后点出及时游赏、如孤鸿一般舒展自由襟怀的意旨,尽显诗人晚年脱离俗务羁绊之后,潇洒疏放的人生态度。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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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秋怀十首》是陆游晚年退居山阴(今浙江绍兴)时的作品,山阴一带山水秀美,云门、若耶都是当地传承千年的知名山水胜迹。

此时陆游罢官闲居,远离朝堂的纷扰,常在秋日漫步山野寻幽览胜,将自己对故乡山水的热爱与疏放的襟怀都寄寓在这组秋怀诗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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