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复作自近村归

夜听萧萧未涨溪,朝行㶁㶁已成泥。
可怜鸠取招麾速,谁似云知出处齐。
野菊枝长半狼藉,江枫叶落正凄迷。
行人也识龟堂老,小榼村醪手自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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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听着潇潇雨声溪水还未上涨,清晨出行脚下水声潺潺道路已经满是泥泞。
可爱的斑鸠响应召唤飞得迅疾,谁能像天边闲云一样进退出处都自在齐一。
野菊的枝条长得散乱不堪,江边的枫叶纷纷飘落景致正凄冷迷离。
路上的行人也都认得我这个龟堂老翁,我手里亲自提着小酒壶装着村酿的浊酒。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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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萧萧形容雨声淅淅沥沥的样子。
  • 㶁㶁水流湍急的声响。
  • 招麾指挥、召唤的意思。
  • 狼藉纵横散乱的样子。
  • 凄迷形容景物凄凉迷茫。
  • 龟堂老陆游晚年的自号,因他的书室名为龟堂。
  • 榼古代用来盛酒的小型容器。
  • 村醪乡村自家酿造的浊酒。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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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律诗以白描手法记录乡居日常,前两联紧扣“雨复作”的题意,从夜间听雨写到清晨出行的雨后景象,鸠鸟飞鸣、闲云舒卷的意象,暗合诗人随遇而安的心境。

全诗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后两联将雨后秋郊的萧瑟景致,与乡邻相识、携酒闲行的悠然状态相融,褪去了陆游早年诗作常见的激昂慷慨,尽显他晚年贴近乡土、安享平淡的从容意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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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陆游晚年退居故乡山阴(今浙江绍兴)时的作品,收录于《剑南诗稿》中。

当时陆游已罢官闲居多年,在居所修筑了名为“龟堂”的书室,日常常漫步周边村落,这首诗便是他在秋雨连绵的时节,从附近村落归家途中所作的即事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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