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极简的笔墨形成了极强的情感冲击力,前两句铺陈洪灾肆虐的惨烈图景,亿万生灵涂炭的惨状直逼读者眼前,为后文的议论做足了铺垫。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灾难的创伤还未平复,统治者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大兴土木追求享乐,前后场景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无需额外的批判言辞,就把统治者“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骄奢本性揭露得入木三分。
全诗是陆游咏史作品中借古讽今的典型代表,表面上评议的是上古夏代的史事,实则字字都指向南宋统治阶层偏安一隅之后,全然不顾中原沦陷的故土与流离失所的遗民,只顾醉生梦死贪图享乐的腐朽行径,情感沉郁厚重,讽刺力道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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