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所谓桂数见于唐人诗句及图画间今不复见矣作二绝句属山僧野人试求之 其一

小山桂枝今所无,一生到处问樵夫。
细思不独人间少,月里何曾有两株。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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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中提及的山中桂树如今世间已经无处可寻,我这一生走到哪里都向山中樵夫打听它的踪迹。
细细思量后才发觉不只是人间的桂树稀少,就连传说中的月宫里面,又何曾有过两株桂树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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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山桂枝典出《楚辞·招隐士》“桂树丛生兮山之阿”,后世常以山中桂树象征高洁脱俗的品格。
  • 樵夫指山中以打柴为生的农人,常年出入山林,最熟悉山中物产的分布情况。
  • 月里指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月宫,相传月中有一株高达五百丈的桂树,由被贬的吴刚常年砍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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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绝句构思灵动,转折自然,开篇先写自己遍寻传说中古桂而不得的执着状态,将对清雅风物的向往写得十分真切,全无刻意造作的痕迹。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从人间延伸到神话中的月宫,翻出旁人想不到的新意:连月宫之中本来也只有一株桂树,可见此物本就稀世罕有,并非只是当下世间才绝迹。全诗没有华丽辞藻,以浅白的语言写出了超脱凡俗的文人雅趣,也暗含了诗人对世间高洁之物日渐稀少的淡淡怅惘,短短二十八字却有两层递进转折,尽显陆游绝句的灵动功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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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陆游晚年退居山阴的时期,收录于《剑南诗稿》中。

诗人有感于《楚辞》中屡屡提及、唐人诗画中也多有表现的古桂,在南宋当时的世间已经绝迹,便写下两首绝句嘱托山中僧人和乡野村民帮忙寻访,本诗是组诗中的第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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