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所谓桂数见于唐人诗句及图画间今不复见矣作二绝句属山僧野人试求之 其二

丹葩绿叶郁团团,消得姮娥种广寒。
行尽天涯年八十,至今未遇一枝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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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花朵衬着翠绿的叶片,长得繁茂簇拥圆润饱满,这样的仙花也只配让嫦娥在广寒宫中栽种。
我走遍了天下各处直到年届八十,到如今也没能见到一枝这样的桂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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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丹葩红色的花朵,这里特指桂树的红花。
  • 郁团团形容花叶繁茂簇拥、圆实饱满的样子。
  • 姮娥即嫦娥,传说中居住在月宫的仙女。
  • 广寒即广寒宫,传说中月亮上的仙宫,传统意象里月宫栽种有桂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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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浅白质朴的笔触,寄寓了多层深沉的感慨。前两句先描摹桂树超凡脱俗的仙姿,点出它本是月宫仙种的高贵身份,为后文遍寻不得的遗憾做足铺垫。

后两句直抒胸臆,写自己行遍天下直到年登八十仍无缘得见的怅惘,表面是写寻觅古桂的执念,实则暗含着诗人对日渐散佚的古典文化意象的追怀,也藏着自己一生漂泊、壮志未酬却垂垂老矣的身世之叹,语浅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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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陆游晚年退居山阴的时期,当时诗人已年近八旬,他发现楚辞中记载的桂树,在唐宋诗文、图画里屡屡出现,到自己所处的时代却已经很难见到,于是写下两首绝句,嘱托山中僧人与乡野百姓代为寻访。

陆游一生遍游南北,对承载着古典文化记忆的名物怀有极深的执念,这首小诗正是他暮年追索古典文脉的生动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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