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二首 其一

陆游 · 宋代 · 绝句

雪后晴初快,春前日渐长。
菊根萌已动,梅藟意先香。
禽语惊幽枕,冰消涨野塘。
衰残难出户,不是懒衣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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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过后初放晴天,令人心神畅快,春临之前白昼正一天天变长。
菊花的宿根已经萌动新芽,梅花的蓓蕾早早透出了暗香。
禽鸟的啼鸣惊醒了枕上闲卧的我,冰雪消融让野外的塘水渐渐上涨。
我这衰病残年之人懒得出门,并不是因为懒得穿起衣裳外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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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梅藟梅花的蓓蕾,藟指植物未开放的花苞。
  • 幽枕幽居之人闲卧的枕席,这里是诗人自指安卧家中的状态。
  • 衰残衰老多病,是陆游晚年对自己身体状态的谦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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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风格清隽淡远,褪去了陆游惯常的豪放悲慨,满是生活化的细腻意趣。

全诗由景及人,前六句层层铺陈雪后初晴的盎然生机:晴日舒展的体感、渐长的白昼、萌动的菊根、待放的梅蕾、啼鸣的野鸟、涨水的郊塘,处处都透出冬将尽、春欲来的鲜活预兆。末句笔锋轻转,点出自己衰年闲居的日常状态,没有刻意标榜清高,反而以平实的口语道出老病之人的真实心境,质朴真切,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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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陆游晚年退居山阴(今浙江绍兴)乡村时的闲适作品。

此时的陆游脱离官场俗务,日常多以观照乡野物候为乐,在雪后初晴的冬日,他敏锐捕捉到冬去春来的细微生机,写下这组充满生活气息的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