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出游六首 其四

禹吾无间圣所叹,治水殆与天同功。
三千年事一炊顷,窆石嵯峨烟霭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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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是孔圣人都慨叹找不到丝毫可非议之处的贤君,他治水的功绩几乎能与天地等同。
悠悠三千年的漫长历史仿佛只如一顿饭般短暂,唯有高大的窆石静静矗立在迷蒙的烟霭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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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禹吾无间出自《论语·泰伯》“禹,吾无间然矣”,意思是对于大禹,找不到任何可以非议指责的地方。
  • 殆几乎、差不多。
  • 一炊顷一顿饭的功夫,形容时间极为短暂。
  • 窆石位于今浙江绍兴大禹陵旁的古代石碑,相传是大禹下葬时的工具,是大禹陵的标志性遗迹。
  • 嵯峨形容山石高大巍峨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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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简的笔墨营造出极为辽远的时空感,开篇直接化用儒家经典对大禹的评价,盛赞其治水功绩足以与天地同辉,起笔便有厚重的历史分量。

后两句笔锋一转,将上下数千年的漫长历史压缩为一顿饭的须臾片刻,在强烈的时空对比里寄寓了诗人对古圣先贤的追慕,以及对世事沧桑、岁月倏忽的深沉感慨。全诗语言苍劲质朴,意境沉浑,是陆游晚年怀古绝句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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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宁宗庆元年间,陆游晚年退居故乡山阴(今浙江绍兴)时所作。

当时陆游已年逾七旬,春日傍晚外出游赏,途经会稽山麓的大禹陵,瞻仰先贤遗迹,感念大禹治水的不朽功绩,俯仰古今沧桑,于是写下这组《春晚出游》绝句,本首是其中专咏大禹遗迹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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