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游五首 其四

霜气萧条木叶黄,佳时病起意差强。
云烟古寺闻僧梵,灯火长桥见戏场。
一枕清风幽梦断,数匙旅饭野蔬香。
道边莫笑衰残甚,独往山林兴未央。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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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霜寒气弥漫万物萧疏树叶转黄,良辰时节病愈初起心情还算舒畅。
云烟缭绕的古寺中传来僧人诵经之声,灯火明灭的长桥上能看到热闹的民间戏场。
枕畔清风拂来打断了悠然的清梦,几口旅居时的便饭配着野菜分外清香。
路边的人不要笑我衰老颓唐到这般地步,我独自去往山林的兴致还丝毫没有衰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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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差强稍微振奋,还算过得去,这里指病后精神状态有所恢复。
  • 僧梵僧人诵读梵文经卷的声音,即梵呗诵经声。
  • 戏场古时民间百戏、演艺演出的公共场地。
  • 匙量词,原指小勺,这里用来形容进食量少。
  • 未央未尽、未已,指兴致还没有消尽。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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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以游踪为线索,从病起出游的心境落笔,先后串联起古寺梵音、长桥戏场、枕上清风、野蔬清香多个画面,既有山野古寺的清寂禅意,又有市井长桥的鲜活烟火气,冷暖相衬,意趣盎然。

尾句一扫常人眼中病衰的颓丧姿态,直抒胸臆,即便年岁已高,诗人徜徉山林、寄情自然的兴致依旧浓烈,尽显陆游即便身处失意闲居的境遇,也始终热爱生活、疏朗旷达的精神底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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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陆游晚年退居山阴(今浙江绍兴)时所作的组诗《出游五首》的第四篇。

当时陆游多次被罢黜闲居,远离朝堂纷争,长期乡居让他得以深入体察民间生活的烟火气,某次病体初愈后乘兴出游,一路所见所感汇聚成这组清新自然的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