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阮籍传

天生父子立君臣,万世宁容乱大伦。
籍辈可诛无复议,礼非为我为何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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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生成父子伦理、确立君臣秩序,千秋万代怎能容许扰乱这根本的人伦纲常。
阮籍这类人本就该被严厉惩处,完全无需再多议论,礼法如果不是为正人君子设立,又是为谁设立的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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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伦指古代社会以君臣、父子关系为核心的根本伦理纲常,是儒家思想体系中最核心的道德准则。
  • 籍辈指阮籍这类蔑视正统礼法、放浪形骸的士人。
  • 诛本义为诛杀,这里引申为严厉批判、惩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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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典型的以议论入诗的咏史作品,语气斩截刚硬,立场毫不含糊。

陆游一反千年来多数文人对阮籍旷达形象的推崇,站在维护儒家正统伦理的立场上对阮籍的狂放言行提出了极其严厉的批判,看似是评价千年前的魏晋古人,实则是借古讽今,直指南宋后期士风败坏、礼法崩坏的社会现实,抒发了诗人对当时士人不顾家国秩序、不守道义底线的强烈不满,完全契合陆游诗作一贯忠直刚正的艺术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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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陆游的读史咏怀类作品,创作于他晚年闲居时期。

魏晋名士阮籍曾以“礼岂为我辈设也”的狂言蔑视世俗礼法,历来被不少后世文人视为旷达不羁的典范。而陆游身处偏安江南的南宋,目睹当时不少士大夫无视儒家纲常、苟且偷安的颓丧世风,在读《晋书·阮籍传》时有感而发,写下这首立场鲜明的咏史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