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儆二首 其一

出仕每辞荣,归休但力耕。
俭勤贫亦足,戒惧祸终轻。
学自不欺始,智由无事行。
书绅及铭座,勉勉尽吾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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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做官时常推辞荣华禄位,辞官归隐之后只致力于农耕劳作。
勤俭持家即便清贫也能感到满足,时刻警惕言行过失灾祸终究会远离自身。
治学修身要从不自欺欺人开始,人生智慧要在日常无事的修养中养成。
把警言写在衣带和座位旁的器物上,勤勉不懈地走完自己的一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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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仕出来做官,步入仕途。
  • 归休辞官退休,归隐田园。
  • 力耕努力从事农耕劳作。
  • 戒惧警惕戒惧,时刻约束自身言行。
  • 不欺即不自欺,指儒家提倡的慎独修养,在无人知晓的场合也恪守道德准则。
  • 书绅把警诫的话写在腰间的大带上,语出《论语·卫灵公》,指时刻牢记箴言。
  • 铭座把警诫的文字刻在座位旁的器物上作为座右铭,随时提醒自己。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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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陆游晚年自我砥砺的言志之作,全无少年时的豪壮意气,却满是历经世事后的沉实通透。

全诗围绕修身养性的核心展开,从为官、居家、治学、守道四个维度层层递进,语言质朴恳切,没有丝毫虚浮的辞藻,将诗人一生恪守的勤俭慎独的人生准则娓娓道来,尽显儒者的修养风范,也体现了陆游即便身处暮年也始终精进不怠的人生态度。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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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陆游晚年退居山阴时期的作品。

陆游一生仕途坎坷,晚年罢官闲居乡间,长期躬耕劳作,对人生修养有了更为通透的体悟,因此写下这组自我警诫的诗作,用以砥砺自身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