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前四日颇寒

陆游 · 宋代 · 绝句

草木初黄落,风云屡阖开。
儿童锄麦罢,邻里赛神回。
鹰击喜霜近,鹳鸣知雨来。
盛衰君勿叹,已有复然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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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开始泛黄飘落,风云在天际间不断聚散开合。
孩童们锄完冬麦返家,邻里们祭祀完酬神赛事也陆续归来。
雄鹰振翅搏击长空,为寒霜将近而欣喜,鹳鸟高声鸣叫,预知到降雨即将到来。
你不必为世间的盛衰变迁而慨叹,灰烬之中早已孕育出可以复燃的生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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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阖开开合,这里形容风云聚散变幻的动态状态。
  • 赛神旧时民间传统祭祀活动,民众设供酬神,祈求农事平安顺遂。
  • 鹳鸣鹳鸟鸣叫,古代民间认为鹳鸟高声鸣叫是降雨将至的先兆。
  • 复然灰即复燃灰,然通“燃”,指可以重新燃烧的灰烬,喻指事物衰落后必然会重新复苏的生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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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前六句全用白描手法,将霜降前夕的物候特征与乡间日常民俗自然融合,画面鲜活生动,没有丝毫刻意雕琢的痕迹,满溢着质朴的田园烟火气。

诗人没有落入传统悲秋诗作的萧瑟窠臼,反而从鹰击长空、鹳鸣知雨的细节里捕捉到时节运转的蓬勃活力,最后两句以盛衰循环的旷达哲思收束全诗,暗合诗人身处逆境却始终心怀希望的人生态度,立意高远,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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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陆游的《剑南诗稿》,是他晚年退居山阴乡间时期的作品。

当时陆游长期闲居乡野,对当地的农俗、物候变化都十分熟悉,在霜降节气将至、气温骤降的秋日,他触景生情,写下这首兼具田园意趣与人生哲思的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