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游归卧得杂诗八首 其三

眼明未了观山债,力在犹能涉水行。
莫笑轩然夸老健,身存终胜得浮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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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力尚明还没偿完游山的夙愿宿债,气力尚存仍能从容涉水自在前行。
不要笑我意气轩昂自夸年老身体健朗,只要性命健在终究远胜过虚浮的名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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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观山债拟人化的说法,指诗人尚未完成的遍览山水的夙愿,将未兑现的游山计划比作需要偿还的债务。
  • 轩然意气轩昂、精神饱满舒展的样子。
  • 浮名虚浮无实的名声,这里特指官场的虚名、世俗追捧的空泛赞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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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语言质朴直白,完全是诗人晚年心境的自然流露,没有丝毫刻意雕琢的痕迹。前两句先铺写自身状态,眼明力在仍可游山涉水,足见老当益壮的精神风貌,将未完成的游山心愿称作“观山债”,造语新奇又充满生活趣味,足见诗人对山水的热爱早已深入骨髓。

后两句笔锋一转,跳出普通诗作夸说老健的俗套,点出“身存胜浮名”的核心主旨,体现了陆游晚年历经起落之后的通透心境,不再为世俗的虚名所绑架,更看重当下鲜活自在的生活状态,旷达洒脱之气溢于言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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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诗作于陆游晚年退居山阴(今浙江绍兴)期间,彼时他已罢官闲居多年,不再受官场冗务羁绊,常就近出游周边的山水林泉,游兴丝毫未减。

这首作品是他出游归家闲卧时写下的抒怀篇章,年事已高的他遍历宦海沉浮,早已看淡世俗功利,更珍视当下真实的生命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