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人送菰菜

张苍饮乳元难学,绮季餐芝未免饥。
稻饭似珠菰似玉,老农此味有谁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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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初名臣张苍饮乳求长寿的做法本就难以效仿,商山隐士绮季服食仙草也难免遭受饥寒。
稻米煮的饭像珍珠菰菜像美玉,老农所珍视的这份天然滋味世上有谁能懂?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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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苍西汉初年的丞相,相传他年老后以人乳为食以求长寿,是古代追求刻意养生的著名典故人物。
  • 绮季秦末汉初的隐士,为“商山四皓”之一,传说他隐居深山之中,常年服食灵芝仙草。
  • 菰菜即茭白的嫩茎,是江南水乡常见的水生野菜,古时为民间广受喜爱的家常美味食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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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用典平实自然,全无晦涩之感,开篇两句先否定了古代名士刻意求长生、食仙草的虚浮行为,暗含对脱离世俗民生的出世姿态的不屑。

后两句笔锋一转落到眼前的日常饮食上,将寻常稻饭比作珍珠,普通菰菜比作美玉,足见诗人对乡野朴素滋味的珍视。

全诗以小见大,从邻人送菰菜这件日常小事出发,表达了陆游晚年安于清贫、贴近民生的人生态度,也暗含对世俗追逐浮华、不识本真之味的委婉讽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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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陆游晚年退居山阴(今浙江绍兴)乡村时期的作品。

当时陆游罢官闲居故里多年,日常多与乡野老农往来,深切体会到民间质朴的生活意趣,邻人向他赠送自家采摘的菰菜,他有感于这份真挚的乡邻情谊,便写下这首短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