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顽

小市朝行药,明灯夜读书。
虽殊带箭鹤,要是脱钩鱼。
有饭已多矣,无衣亦晏如。
坚顽君勿怪,岂失遂吾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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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去往市井服药散步调养,夜晚就着明亮的灯火潜心读书。
虽说我算不上是历经劫难的高蹈仙鹤,总归是一条挣脱了钓钩的游鱼。
能吃上饱饭已经算是格外富足,没有暖衣也能安然自若。
你不要怪我这般倔强坚守,我哪里会违背当初的本心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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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行药古代士大夫服药后漫步调养、宣导药力的做法,这里泛指服药后散步养生。
  • 带箭鹤传说中被箭射中的仙鹤,常用来比喻历经劫难、身负旧伤的志士。
  • 脱钩鱼挣脱了钓钩的鱼,比喻摆脱世俗官场束缚、获得自由的人。
  • 晏如安然自若的样子。
  • 坚顽这里指坚守本心、不肯随波逐流的倔强态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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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平实的日常细节开篇,将朝出散步、夜坐读书的乡居生活娓娓道来,毫无愁苦气息反倒满是松弛从容。

中间两联用两个贴切的比喻自况,既不故作清高标榜自己是遗世独立的仙鹤,又直白点出自己脱离官场樊笼的自在,足见诗人襟怀坦荡毫无矫饰。

尾句直接点出“坚顽”的核心诗旨,将清贫生活里安之若素的状态,落脚于对初心的坚守,语淡而意深,尽显陆游一生不肯屈从流俗的刚劲风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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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陆游晚年退居故乡山阴时所作。

彼时他因坚持抗金的主张屡遭朝中主和派排挤,被罢官闲居乡野多年,日常生计清苦却始终不愿屈从世俗苟合取容,便以“坚顽”为题写下这首诗,明述自己的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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