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法云归

落日疏林数点鸦,青山阙处是吾家。
归来何事添幽致,小灶灯前自煮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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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斜照着稀疏的树林,几点寒鸦掠过天际,青山露出缺口的地方便是我的家。
归家之后是什么事平添了清幽雅致的意趣?我正对着小灶的灯火亲手烹煮新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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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阙处缺口,指青山之间显露出来的空隙地带。
  • 幽致清幽雅致的意趣。
  • 小灶乡居人家用来煮食的小型简易炉灶。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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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体清逸,全无陆游惯常的雄健悲愤之气,满溢着乡居生活的松弛闲适感。

前两句以疏林归鸦、青山露舍的远景勾勒归途画面,画面淡远疏朗,毫无尘俗烟火的局促感。后两句收束到室内煮茶的日常细节,以自问自答的轻巧笔法,把普通的煮茶小事写得充满诗意,将诗人脱离官场束缚后安于平淡、自得其乐的心境全然托出,是陆游闲适诗的代表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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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陆游晚年退居山阴(今浙江绍兴)的闲居时期。

诗题中的法云指山阴当地的法云寺,陆游罢官归乡后常往来周边山寺游赏,这首诗便是他游寺返程归家后,记录日常闲适生活的即兴作品,此时他已脱离官场冗务,得以全身心投入乡居山水的意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