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定己巳立秋得膈上疾近寒露乃小愈十二首 其一

束书不观万事休,谁令识字惹闲愁。
胸中作祟知何物,不是当年老督邮。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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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书卷捆起不再翻阅反倒能万事无忧,谁让我识文断字,凭空招惹来这许多无端闲愁。
如今在我胸中作怪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早已不是当年为官时那些让人糟心的官场俗务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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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束书将书卷捆扎起来,此处指弃置书籍不再翻阅。
  • 膈上疾胸膈部位的疾病,多表现为胸闷咳喘、胸胁胀痛等症状。
  • 小愈病情稍稍好转、初步痊愈。
  • 老督邮化用陶渊明典故,陶渊明任彭泽令时,不愿为迎接督邮束带折腰,当日辞官归隐,此处代指早年官场的俗务与烦心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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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诙谐自嘲的口吻写病中体悟,用笔轻松却意蕴深沉。

诗人开篇便说只要弃书不读便可万事皆休,将自己如今的病痛闲愁归咎于识字读书,看似无理实则满是愤懑。后两句化用陶渊明的典故,点明如今胸中作祟的早已不是当年官场的俗务,暗含自己一生为家国忧思、到老都放不下中原恢复大业的深衷,自嘲之中藏着老诗人至死不衰的爱国热忱。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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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定己巳即南宋宁宗嘉定二年(公元1209年),时年八十五岁的陆游长期罢官,闲居于故乡山阴。

这年立秋之后陆游患上了胸膈部位的疾病,迁延多日直到临近寒露时节才稍稍好转,病中他思绪万千,写下这组共十二首的七言绝句,记录病中的所思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