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二首 其二

范成大 · 宋代

壮岁故多病,老年知不堪。
何须看公案,只此是真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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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壮年时候本就多病痛,到老年才知道身体已经承受不住。
哪里需要去研读禅宗公案,眼前这衰老病痛的体验本身,就是最真切的参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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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壮岁指青壮年时期。
  • 不堪此处指身体难以承受衰老与病痛的消磨。
  • 公案禅宗术语,指禅宗祖师留下的言行案例,是参禅者用来参悟求道的依托。
  • 真参真切切实的参禅体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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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兼具人生写实与禅理趣味,质朴平实却余味悠长,是宋代说理诗的优秀之作。

开篇两句直陈自身生命境况,从壮岁的多病说到老年的不堪,没有刻意渲染悲苦,只是平实道来,却精准道出了晚年人对衰老病痛的真切生命感受,朴素直白却直击人心。

后两句转入禅理阐发,打破了参禅必须依托宗门公案的惯性认知,提出自身衰老病痛的生命体验本身,就是最真切的参悟。这种说法将寻常人生体验提升到禅悟境界,体现了范成大晚年退隐后,于日常生命中证悟道理的禅学观念,理趣自然生发,毫无宋代说理诗常见的生硬晦涩之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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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范成大晚年退隐苏州石湖时期所作。

范成大晚年辞官归隐,闲居乡野,身患多种疾病,于初秋时节感怀身世,寄意禅理,写下《初秋二首》组诗,这是其中的第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