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六言绝句,结构层次清晰自然,从环境氛围到个人感受,再到耳中见闻,顺次铺展,毫无雕琢痕迹。
开篇先点明时间情境:寒更沉寂,天将破晓,诗人睡梦中被频频惊醒,短梦纷乱,短短十四字就把枕上将醒未醒的朦胧状态描摹得十分真切,自带清冷寂寥的氛围。
后两句纯从听觉落笔,鸡鸣犬吠都是乡间清晨最寻常的声音,鸡鸣似唤醒睡人,犬吠提示早有行人赶路,朴素的描写中充满鲜活的生活气息,平淡质朴却情味悠长。全诗采用白描手法,不加修饰,把退闲之后乡居生活的细微感受写得细腻动人,六言舒缓的节奏也恰好贴合诗人晚年平静散淡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