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印诗

印印秀而好,明眸冰雪肤。
逢人赏岐嶷,问字识之无。
若有万金药,真成千里驹。
空花今已矣,晬日一长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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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子印印生得清秀可爱,明亮的眼眸澄澈,肌肤像冰雪般莹润。
见到旁人都夸赞他幼年聪慧,试着教他认字,他已经能辨识简单的“之”“无”二字。
倘若真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万金良药,这孩子日后定能成为前程万里的千里马。
如今这如幻的幼生命已然消逝,到了他周岁的日子,我只能久久地怅然长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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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岐嶷出自《诗经·大雅·生民》,用来形容幼年孩童聪慧颖异,天性远超普通孩童。
  • 识之无典故出自白居易《与元九书》,指幼儿刚启蒙就能认识最简单的“之”“无”二字,形容孩童早慧过人。
  • 千里驹指日行千里的骏马,常用来比喻前程远大的年少英才。
  • 空花原为佛教用语,指虚幻不实的泡影,这里用来比喻早逝的幼子,生命如幻,匆匆消散。
  • 晬日指婴儿满一周岁的日子,古时民间有在孩子周岁这天举行“抓周”的传统习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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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以极朴素的笔触层层铺展失子之痛,情感真挚动人,全无后世同类作品常见的矫饰之态。

诗歌前两联全力描摹幼子印印的容貌与早慧,清秀的形貌、澄澈的眼眸,刚能学语认字便得到亲友的交口称赞,字里行间满含诗人对爱子的怜爱与骄傲。后两联笔锋陡转,从对爱子未来的殷切期许,陡然落到幼子早亡的残酷现实,虚实对照之下,丧子的沉恸扑面而来。全诗没有堆砌悼亡诗常用的冷僻典故,全从自身的真切体验出发,末句以周岁之日的一声长叹收束,余味满是沉哀,千百年来读来仍令人动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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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南宋诗人喻良能的《香山集》,是诗人为悼念自己早夭的幼子印印所作。

印印是喻良能的幼子,生来清秀聪慧,却不幸未满周岁便早逝,在孩子周岁的纪念日,诗人追忆爱子生前的音容笑貌,痛悼其早夭,写下这首情感沉挚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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