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竹客岭却寄金山闻老

二十五年丁令威,二十五日鬓成丝。
尘埃满面脚欲破,酒肉熏心舌尽痴。
雨出郭门聊一洗,日从源口便相随。
振衣直上千峰顶,却寄金山闻老诗。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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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学道成仙的丁令威阔别旧交二十五年,连日奔波二十五日鬓发就已白如银丝。
满面尘土双脚几乎磨破,俗间的酒肉熏染得心智昏沉,口舌也变得愚钝不灵。
出城时恰逢一场好雨,暂且将满身尘劳冲洗干净,行到山源口时太阳便一路紧紧相随。
抖擞衣衫径直登上千峰之巅,写下这首诗遥寄给金山寺的闻老高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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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丁令威传说为汉代辽东人,学道成仙后化鹤归乡,慨叹人世变迁,此处用来比喻阔别旧友、岁月流逝。
  • 郭门外城的城门。
  • 振衣抖动衣衫,抖去衣上的尘土,典出“振衣千仞冈”,有超脱世俗尘累的意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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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起笔便用丁令威的典故,将二十五年的阔别与二十五日的奔波对举,大小时间跨度形成强烈反差,极写岁月催人、旅途劳顿之感。

前两联极写世俗尘劳的困顿状态,后两联笔锋一转,写山行途中雨洗尘、日相随的清旷意趣,情绪由沉郁转向疏朗。末句振衣登峰、寄诗高僧的收束,将诗人超脱尘俗的襟怀与对方外老友的思念融为一体,格调清健,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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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绍熙年间,项安世出任地方官赴任途中,行经江南竹客岭时。

金山闻老是当时镇江金山寺的著名诗僧,与项安世相交多年,二人常有诗文往来。项安世此番长途跋涉多日,饱尝旅途困顿,登高之际想起旧友,便作此诗遥寄,抒发阔别多年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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