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安抚六言十首 其七

玄思上窥姚姒,后尘肯逐梁齐。
谁言今世第一,我自古人与稽。

译文

收起展开
我以深远精妙的思绪向上追溯上古贤君虞舜、夏禹的境界,怎肯俯身追随南朝梁齐浮靡文风的后尘。
谁说我的诗文造诣称得上当世第一,我本来就一心追求与上古圣贤的精神意趣相合。

注释

收起展开
  • 玄思深远精妙的思绪、哲思。
  • 姚姒姚是虞舜的姓,姒是夏禹的姓,这里代指上古圣贤所处的质朴清明的时代。
  • 后尘行进时身后扬起的尘土,用来比喻追随他人的脚步。
  • 梁齐指南朝的梁代与齐代,这一时期文风浮靡绮丽,多被后世正统文人视为颓弱的代表。
  • 古人与稽语出《礼记·儒行》,指探究古人的意趣,与古圣贤的精神相契合。

赏析

收起展开
这首六言短作直抒胸臆,格调高古,没有丝毫应酬唱和的浮泛之气,尽显作者的学者襟怀。

前两句直接亮明创作宗尚,把精神溯源的目标放在上古圣贤的境界,断然否定追随齐梁浮靡文风的流俗选择,眼界格局远超时人。后两句更翻进一层,不接受旁人赠予的“当世第一”的虚名,点明自己的终极追求从来不是在当代争名逐誉,而是跨越时空与古圣贤的精神相接,把全诗的立意抬升到了极少人能企及的高度。全诗用典精准却毫无滞涩感,语言质朴刚正,完全践行了作者自己所标举的审美主张。

创作背景

收起展开
这首诗是南宋中期文人项安世的唱和组诗《和王安抚六言十首》的第七首,是他回应时任安抚使的王姓友人所作的六言诗,二人以诗交流对文艺创作与人生志趣的见解。

项安世治学宗尚儒家正统,为文反对绮丽浮艳的时风,这首短诗正是他一贯文学主张的凝练表达。

原作与现代解读分别整理。内容整理说明 · 内容纠错 · 内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