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尚书挽诗二首 其一

愤切身频痏,忧多鬓早丝。
有功裨圣主,无命佐清时。
论事明于掌,披图粲若棋。
哀哉听绝语,犹抱五年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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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愤懑国事身体常受劳损,因忧虑朝政鬓发早早斑白如丝。
本有大功可以辅佐圣明的君主,却可惜命数有限未能长久助力清平盛世。
议论朝政大事清晰得如同看自己的手掌,展阅图籍规划政事分明得如同排布棋局。
可叹啊听闻他溘然长逝的消息,我至今仍怀着长达五年的深切悲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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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痏本指肌肤受伤留下的瘢痕,此处引申为身体因操劳过度而劳损受创。
  • 裨补益、辅佐。
  • 清时太平清平的时代,是古代对当朝治世的雅称。
  • 披图展阅地图、各类政务图籍,此处代指规划处理各类军政事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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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章法严整,情感沉郁,完全跳出了古代挽诗常见的虚美应酬的俗套,句句都从对逝者的真切认知落笔。

开篇先勾勒逝者忧国忘身的贤臣形象,以“身频痏”“鬓早丝”两个极具画面感的细节,刻画出一位为国事耗尽心血的臣子样貌,次联的“有功”与“无命”形成强烈反差,满含对逝者才堪大用却未能尽展抱负的痛惜。颈联以两个精妙的比喻写逝者出众的理政才干,“明于掌”“粲若棋”的形容生动贴切,可见逝者的出众能力给诗人留下的印象极深。末联收束到自身的悼念情绪,点出“五年悲”,说明这份哀痛并非一时的应酬虚语,而是长达数年未曾消解的真情,全诗无一句空泛溢美,全由真心流出,沉挚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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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项安世创作的悼亡类作品,所悼念的黄尚书是南宋朝中以刚直敢言、干练勤政著称的重臣。

项安世与黄尚书同朝共事多年,对其生平抱负与为政功绩十分了解,在黄尚书去世五年之际,诗人追念故人遗风,痛惜其才未尽用,于是写下这组情感沉挚的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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