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枢密父待制挽词二首 其二

阜陵按射殿南闱,同执雕弓侍赭衣。
病我已逢明主赐,失公弥觉旧人稀。
旌旗北伐心徒在,香火西清梦已非。
咫尺只鸡无路去,亦知身世渐同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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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孝宗在射殿南侧宫闱检阅武事,我们一同手持雕弓侍奉帝王身旁。
我身染衰病尚且承蒙明主的恩赏,失去您之后更觉旧日同僚日渐稀少。
当年旌旗北伐的壮志如今空留残迹,宫禁中伴君奉事的旧梦早已成空。
如今近在咫尺却连吊唁的薄礼都无从送去,也深知你我身世飘零终将同归泉壤。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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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阜陵南宋孝宗赵昚的陵寝,此处代指宋孝宗。
  • 南闱宫室的南侧边门,此处代指皇宫射殿南侧的区域。
  • 赭衣本指赤褐色的服饰,此处代指帝王的御用衣冠,借指宋孝宗。
  • 西清原本指宫廷西厢清净的游宴之地,后多代指宫中的学士院等宫禁机要重地。
  • 只鸡吊唁死者的常用祭品,出自东汉名士徐稚以只鸡祭吊亡友的典故,此处代指追念亡友的薄礼。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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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跳出了普通挽词一味称颂逝者德行的俗套,将个人的身世之感与南宋中后期的家国命运紧密结合,情感沉挚动人。

开篇从二人共同的记忆落笔,追忆当年随侍孝宗检阅武事的场景,满含对孝宗朝君臣同心、锐意恢复的黄金岁月的深切怀念。后两联笔锋一转,写北伐壮志成空、旧友凋零的现实,将悼亡的哀痛和对恢复事业无望的时代悲愤融为一体,格调沉郁厚重,远超一般应酬性质的挽词。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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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宁宗庆元年间,是项安世为悼念曾任待制、其子官至枢密院要职的程姓名臣所作的挽词。

诗中提及的“阜陵”是南宋孝宗赵昚的陵号,孝宗在位时锐意恢复中原,曾在宫中射殿检阅武事,项安世与逝者都曾是当时随侍的旧臣。宋孝宗去世后,主和派抬头,北伐事业受挫,旧人纷纷凋零,项安世追念往事悲悼逝者,写下这两首情感沉挚的挽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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