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源客二首 其一

乡人见客面颜开,客子还乡意极哀。
白发老亲情最切,阿姑阿姒不同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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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的父老见到久归的游子个个喜笑颜开,可漂泊多年的我踏上故土却满心悲戚。
家中白发长辈的牵挂最为真切,可婆婆与妯娌们却没能一同等到我归来的这天。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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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客子游子,诗人自指。
  • 阿姑原指丈夫的母亲,此处泛指家中年长的女性亲属。
  • 阿姒原指丈夫的弟媳,此处泛指同族同辈的女性亲属。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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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手法是反差对照,开篇先写乡邻见客的喜悦,所有人都为游子归来感到开心,却陡然转折写出诗人自己的“意极哀”,在旁人的欢喜反衬下,物是人非的悲痛显得格外沉挚。

全诗没有用任何华丽的典故辞藻,全以家常口语铺陈,把至亲离世、归乡已迟的人生憾事写得平实动人,以最朴素的语言传递出最厚重的情感冲击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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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项安世的《平庵悔稿》,是他晚年辞官返乡途中所作。

项安世常年在外仕宦,多年未能回到故乡,等他终于踏上故土时,不少至亲已经离世,他在途经竹源乡野村落时,见到乡邻的热忱笑脸,对比自己家中的变故,百感交集写下这组绝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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