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八首 其二

庞公倒地,灵照扶起。
至今几百年,清风犹未已。
犹未已,东海鲤鱼千尺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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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蕴居士倒地示现禅门圆寂公案,女儿灵照上前将他搀扶起来。
这件事流传至今已有数百年,二人的超脱高风仍旧没有消歇。
这份禅韵始终不曾消歇,恰似东海之中长着千尺大嘴的神异鲤鱼。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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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庞公即庞蕴,唐代著名禅门居士,世称庞居士,参礼马祖道一得悟,是禅宗史上最具代表性的在家修行人物。
  • 灵照庞蕴的女儿,天生悟性极高,是禅宗史上有名的机锋敏捷的女修行者,传说她曾比父亲更早坐化示寂。
  • 清风这里指庞公父女二人超脱凡俗、不拘生死定式的禅门高风与流韵。
  • 觜通「嘴」,这里是禅宗机锋常用意象,以夸张的巨鱼大嘴喻指禅理广大无边、不落常规言语逻辑的特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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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门颂古诗,全程以机锋入诗,没有世俗诗作常见的刻意抒情或写景套路。

前两句直接点出所咏公案的核心情节,用极简的笔墨勾勒出庞公父女完全超脱世俗生死认知的洒脱禅风,后两句以「清风犹未已」点出二人的禅门流韵穿透数百年时光,至今仍在禅门中流传不息。

最末一句以极度夸张荒诞的「东海鲤鱼千尺觜」作结,完全跳出常规诗文的叙事逻辑,用出其不意的奇异意象截断读者的世俗思维路径,暗合禅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核心宗旨,留给参禅者无限的自主体悟空间,是宋代禅颂作品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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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禅宗僧人创作的「颂古」类作品,属于禅门特有的公案歌咏诗,被收录于《全宋诗》中。

颂古是禅宗独创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韵文形式对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评述点化,这首诗所咏的是唐代著名在家禅修者庞蕴与其女灵照的传灯公案,是宋代临济宗僧人开示初学禅者时常用的机锋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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