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收起展开
走陆路要防备豺狼猛虎,行水路要畏惧浪涛风波。
世间的路途尚且这般艰险,作客异乡的愁绪更是层层叠加。
我这一生素来随性顺随本心,苍苍天道究竟该作何评判?
胸中盛满千古兴亡的浩茫意绪,迎着长风放声高歌抒怀。

注释

收起展开
  • 忌忌惮、防备。
  • 怯畏惧、害怕。
  • 尔如此、这样。
  • 漫与随意随性,这里指诗人不肯钻营逢迎,顺随本心处世的状态。
  • 天道原指天理天命,此处也暗指当时不公的世道规则。

赏析

收起展开
这首诗以行旅艰险的日常场景起笔,从陆路的豺虎、水路的风波,自然引申到人世仕途的险恶,由具象到抽象的过渡毫无痕迹,起笔平实却张力十足。

全诗将个人羁旅漂泊的愁绪、仕途沉浮的身世之叹,与贯通千古的兴亡家国之思融为一体,前半部分沉郁低回,后半部分笔力振起,末句临风放歌的形象,尽显张孝祥虽处困顿却不甘颓丧的豪逸襟怀,完全契合他一贯雄直爽朗的创作风格。

创作背景

收起展开
这首诗作于南宋孝宗乾道年间,张孝祥被朝中主和派排挤,外放辗转任职期间,与友人王景文交游唱和时写下的作品。

当时南宋偏安江南,收复中原的主张屡屡受挫,张孝祥作为坚定的主战派,仕途跌宕起伏,胸中郁结的身世感慨与家国之忧,都在与友人的酬唱中自然倾泻而出。

原作与现代解读分别整理。内容整理说明 · 内容纠错 · 内容更新: